……是吗?还有这么一回事?公主的表情非常明显,她不记得了。李嘉言顿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心想我到底在感慨个什么劲儿啊?简直是对牛弹琴。
过了一会儿,她的眼神鬼鬼祟祟地粘上他的左手:“你的石头也是粉色的?”
不会觉得不合适吗?跟天凉王破的霸总形象不太匹配什么的??
李总干脆把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下来,直接递到她眼前——绝大多数情况下,婚戒都是女款设计更复杂,他们这对戒指恰好相反,男款的戒臂做成了双股缠绕的样式,一股就是正常的铂金指环,另一股则是一尾张嘴捕猎的凶狠毒蛇,上下毒牙之间镶嵌着一星小小的粉钻,叫人分不清它是想要把它吞进肚子里还是正呕心沥血,试图将它从体内剥离。
这个牌子本来就很擅长做蛇形元素,他不过提了一点建议,设计师们很快拿出了令人无比满意,甚至是喜出望外的作品。
“为什么是蛇?”公主把戒指还给他,认真仔细地回忆了片刻,“你不是属蛇的吧?”
“我妈怀我的时候梦到了,梦到一条黑色的毒蛇吐着信子钻进她的肚子里,生下来之后她就觉得我是黑蛇投胎。”
“你是刘邦吗?”
李总差点没把自己呛到:“你初中历史课是不是完全没听?”
花时恼羞成怒,弯腰把地上的shi毛巾捡起来,往他身上重重一砸:“历史好了不起啊?”
一个人躲在卧室悄咪咪恶补完刘媪怀孕和刘邦斩白蛇起义的典故,很快外面响起了敲门声,酒店经理送来了各式面包果酱和新鲜现做的三明治。李嘉言其实不爱吃酸的,两块面包吃了足足五分钟还没吃完,花时倒很喜欢这里的覆盆子酱,听餐厅的人说果酱都是大厨用花园里的浆果熬的,没放很多糖,所以完全不会齁甜,她打算明天早上拿它配松饼吃。
对此李总没有意见:“可以。”
“你其实没有晕车对不对?”
他低头看了看餐盘里的大半块果酱面包,犹豫是要说实话还是糊弄过去,如果说实话,她多半会觉得自己被耍了,会生气吧?
没想到花时根本不需要他的答复:“是谈得不顺利吗?”
“为什么这么想?”
公主给自己的茶杯添了一点牛nai,45克拉的方糖粉钻在阳光下熠熠闪光,他才注意到她又把婚戒戴上了:“昨天sion的搭档叫什么来着?kiera?过两天我打算约kiera去看艺术展,她说她大学是学艺术经纪的,可能会对这种活动感兴趣。”
说实话李嘉言失神了一瞬,完全没听她在说什么,他的注意力被那只戴着婚戒的手牢牢限制住,一向条理清晰的大脑忽然争先恐后地冒出一些没有根据、颠三倒四的荒谬念头——如果她不是花见信的女儿就好了、如果我再年轻一点就好了、如果……这场婚姻是真的就好了。
过了好几分钟李总才咬下一口三明治:“夫人外交?”
见他似乎没有生气,公主在心里大叫一声哦耶,然后忍不住得意一笑:“我们是校友,很有缘的哦。”
过了几天,气温回暖一些,花时和kiera找了个运河边上的咖啡馆喝下午茶,kiera乐得忙里偷闲:“ithoughtourpntodaywastoseetheexhibition(我以为我们今天的安排是去看展览。)”
花某答非所问:“how&039;sthenegotiation?(他们谈得怎么样?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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