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雄羊很快人立而起,两条前腿沉重地压在我的背上。那根粗大、炽热且带着倒钩感的Yinjing贴着我早已shi润的xue口。
“噗嗤。”
没有任何前戏,它直接插了进来。
疼痛依然是有的,但让我感到绝望的是,比起第一天那种撕裂般的剧痛,我的Yin道腔壁竟然已经学会了“接受”。
或许不能叫学会,是肌rou自己适应了这种非人的尺寸和形状。我的内壁在它进入的瞬间,竟然自动分泌出粘ye来包裹它、吸附它,甚至在它抽插时,配合着收缩。
它开始有节奏地冲撞,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我的子宫深处。
“呃……唔……”
我的上半身随着地面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,饱满肿胀的ru房在地面的干草上反复摩擦、甩动。
这种摩擦带来了可怕的后果。
经过前两天幼崽和公羊的疯狂吸吮,我的ru腺已经被强行唤醒。此刻,在那粗糙干草的刺痛摩擦下,我惊恐地感觉到,ru头顶端传来一阵酥麻的涨意。
紧接着,几滴细微的、温热的ye体渗了出来,沾shi了身下的草席。
我流nai了。
我闭上眼睛,绝望地咬住嘴唇。
我是一个人类,我没有怀孕,没有孩子,可我的身体却像一只合格的nai羊一样,一边被公兽灌Jing,一边因为摩擦而流淌出本应哺育婴儿的ru汁。
这种身体对我的彻底背叛,让我对刘晓宇的愧疚深如深渊。
晓宇……看啊,你的妻子正在变成什么样子……
不,不能想。
我拼命在脑海里勾勒刘晓宇的脸,那是我的救命稻草。
“刘晓宇……我还在坚持。真的,我没有沉沦。我只是为了活下去,为了等你……”
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,像是在念诵经文,试图压过身体传来的那阵阵可耻的快感。
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肮脏的、双向开口的容器。后面被它们灌满腥臭的Jingye,前面却流淌出纯白的ru汁。
我用尽全力,将牙齿咬得“咯咯”作响,试图用这种自残般的疼痛来提醒自己:
那具正在迎合、正在泌ru的身体不是我。只有这个还在痛苦的灵魂,才是李雅威。
雄羊的冲撞节奏比前两天慢了一些,不像是单纯的发泄,反倒像是在耐心地“哄我”,试图延长这种占有的过程。
但那种兽性的重压感依旧让人喘不过气。我的膝盖早已因长时间跪伏在粗糙的草席上而僵硬麻木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,疼得发麻。可我死死咬着牙,眼眶通红,却没有哭。
我怕我一哭,那口硬撑着的气就散了,我就真的成了彻底放弃的人了。
在它缓慢而深入的推进中,我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。那种带着羞耻的生理颤栗,已经成为我身体被驯化的信号——它在告诉这只野兽:我很有感觉,请继续。
当它在我体内深处开始灌注Jingye的时候,那滚烫的ye体像岩浆一样烫伤了我的理智。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:
“我不会和它们有孩子的。我不会怀孕。我不会生出一窝长着羊角的怪物——绝对不会!”
我的生物学知识在尖叫,告诉我这在科学上是绝不可能发生的。但它每次灌注都那么深,量那么大,那种令人恐惧的、违背常理的侵略性,让我那一文不值的科学认知彻底崩塌。我开始怀疑,在这个疯狂的地狱里,是否连最基本的生命法则也已被颠覆?我的子宫,会不会真的变成培养怪物的温床?
终于,它结束了。
当它抽出时,我还是听到了那一声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“啵”。
紧接着是温热的ye体,从松弛的体内大量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滴落,融入腿根处那层早已凝固的Jing渍硬壳中。
我虚脱地把脸埋在地上,鼻尖触碰到泥土。那土腥味让我想起小时候在田野里玩耍的画面,那么自由,那么干净。
“刘晓宇……你快来啊……我快坚持不住了……”
我蜷缩起身体,试图获得片刻的喘息。
然而,还没等我把气喘匀,第二只山羊已经拱了过来。
这是一只年轻的小公羊。它的动作比老羊生疏得多,它蹦跳着靠近我,鼻孔张大,眼里透着一种由于性兴奋而产生的狂热,就像是一个刚拿到新玩具、急不可耐却又不得要领的孩子。
因为它太急躁,竟然试图从正面扑上来。
它的人立而起,两只前蹄胡乱地搭向我的胸口。我下意识地往后退,但它猛地一扑,几十斤的重量让我险些仰面摔倒。如果被它这样胡乱踩踏,我的肋骨可能会断。
不行,这样会受伤。
求生的本能快过了尊严。
我咬着牙,颤抖着伸出手,一把托住了它那只乱蹬的前腿。
那一刻,我的心里充满了滔天的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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