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次施针,我不敢下重手,后两日,我试着看能否替他引一些淤血出来。”
常怀济边擦汗,一边徐徐平缓呼吸。
虞瑾又端了杯热茶给他。
常怀济喝了茶,缓过Jing神,饭也没顾得上吃,又背着药箱匆匆回了军营。
虞瑾说要回京,却又迟迟不见动静,穆云禾不好总往宣睦房里跑,又想着虞瑾这阵子必定烦心,便只能按捺下心中不安和急切,就只安静等着。
可一日两日不见动静还好,等待第三日,第四日……转眼七八天过去,虞瑾始终没提回京的事,穆云禾都开始坐立不安。
这期间,有些反应不怎么敏锐的下人、护卫,乃至军中将士,也都后知后觉……
少帅回到大泽城好些天了,却始终不见回军营,帅府的下人护卫知道的更清楚一些,发现他别说出远门,就连房门都没出过。
宣睦以前又不是没受过伤,养伤期间,除了不能剧烈活动,压根儿什么都不耽误。
又偏偏——
赵青还对此三缄其口。
渐渐地,猜疑伴着不安的气氛,从帅府一直曼延到军营。
也有人明里暗里找常怀济打听,常怀济提前得了虞瑾嘱托,他虽知晓宣睦的伤势并不算凶险,但按照虞瑾吩咐,每次都含糊其辞,不透露细节,众人便猜,宣睦当是伤势严重。
常怀济依旧雷打不动,清早赶回帅府。
并且,开始施针后,他逗留帅府的时间明显加长。
如此,就顺理成章导致猜疑升级,不好的消息层层向外扩散。
这段时间内,楚炼带领的使团一行,已经紧赶慢赶抵京。
因为皇帝交给他的提亲任务不曾完成,他怀揣忐忑进宫复命,出乎意料,皇帝半分责难之意都无,只随意问了一嘴便算,倒是详细追问了晟国帝京发生的诸事经过。
也就在使团回京的次日,有关车骑将军宣睦重伤不治的消息也不胫而走,传遍大街小巷。
华氏这里,都有人以拜访之名,直接找上门来探听消息。
前几天,军中信使进京,带着虞瑾的亲笔书信,来家里拿了好些珍贵药材,说是以备不时之需。
华氏当时并未多想,这会儿听到外面疯传的消息,登时六神无主起来。
勉强应付着打发了客人,她有点站不稳的扶住门框:“快去衙门请老爷回来,就说家里有急事。”
三月份,虞常河已经被调任为兵部左侍郎,并且因为耿驭胜获罪,兵部尚书之职暂时空缺,他和右侍郎分庭抗礼,代理了兵部一半的权利。
不过,他从小也是文韬武略,被家族Jing心教养过的,再加上年少从军,对军中相关的一应事务门清,处理起公务也算得心应手。
只是新官上任,兵部又被前任尚书耿驭胜搅和的乌烟瘴气,他这段时间要格外忙些,经常早出晚归,有时甚至直接睡在衙门。
华氏秉承着我虽帮不上忙,但也绝不添乱的原则,几乎不打扰他。
今天实在心慌的厉害,大上午的就派人去衙门找他。
事实上,找到虞常河那里明里暗里打听消息的人,要多得多。
虞常河本就不胜其扰,正好家里来人叫,就找借口赶紧回了。
几个聚在他处的兵部官员,随后便议论开了:“不会真出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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