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渐熟 - 我帮你消消zho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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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枚枕头梁浈不许贺屹川睡,否则就要分床。

    贺屹川说:“上面又没有沾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梁浈咬唇反驳:“反正我屁股坐过的你就是不能再拿来挨着我的头。”

    瞧着她那股膈应劲儿,贺屹川似笑非笑:“你要真嫌弃,也该嫌你身下这张床,你的水……”

    梁浈反手用被子捂住他胡说八道的嘴。

    贺屹川眼里都是笑意,隔着被子搂住她,轻轻松松的把人抱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梁浈一惊,以为他又要做什么,贺屹川却只是单手将她稳稳托住,像托小孩儿似的让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,另只手拽着被子一拉,两人便亲密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我怕你今晚嫌得睡不着觉,还是带你去主卧。”

    梁浈没什么好气的锤了下他的肩,倒是没反对,只从未被人以这样的姿势抱过所以稍微有点脸热。

    家里大,又只有两人住就这点好,想睡哪儿就睡哪儿,也没有人来打扰说三道四。

    不过贺屹川倒没觉得客卧的床比主卧能软到哪儿去,当初定制的都是同款,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小,比起来,他还是更满意主卧的。

    因为足够大,方便他折腾发力。

    之前又把梁浈压在身下的时候,他撞得她小半截身都悬出床沿,因为怕要掉下去,她的手紧紧拉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虽然这种被她狠狠需要、仿佛自己是救命稻草的感觉让他很爽,但不太安全,而主卧的床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,除非他故意那样做。

    换了床,梁浈的心理负担就少了很多,开始酝酿睡意。

    贺屹川很识时务的没有提醒她,实际上他们在主卧做爱的次数远超于次卧,弄脏的床单被套不计其数。

    甚至在第一次发生关系时,因为他不够小心,粗暴的弄疼了她流了血,那血迹后来经过处理仍旧还是留了指甲盖大小的痕迹在床垫上,像朵花,虽然淡得几乎看不出来,照贺屹川的洁癖他也该换床垫的,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而每次换床单都是贺屹川在做,以至于到现在梁浈都没发现这事,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跳脚羞恼,估计又得骂他是心理变态。

    贺屹川想到这儿蓦地弯了下唇角,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梁浈睡得半梦半醒的,忽然就被人从身后搂住,放肆游走的手让她的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抓住往自己身下摸索的大手,反被人扣在掌心,紧紧握住。

    有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畔,吹得她发痒:“之前那样,你觉得舒服吗?”

    “…嗯?”梁浈还没反应过来,迷迷糊糊的应了声。

    贺屹川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根,又贴近着说了几个字眼。

    梁浈这回听清了,人也跟着猛地清醒,随即就是恼得用另只手狠狠的揪他手背上的皮rou,“怎么会有你这样思想龌龊的人!”

    一天到晚,脑子里就没想正经事,全是黄色废料。

    贺屹川故作吃痛的嘶声,口吻却含笑:“我是认真的,夫妻性生活和不和谐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认真的,我要睡觉了,你不准打扰我。”

    梁浈发现贺屹川很爱跟她讲夫妻夜话,但她不太喜欢,因为她好困,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样Jing力充沛。

    实际她也很不解,为什么基本都是他在出力,累的却是她呢。

    而且也不想跟他聊那种让人觉得羞耻的话题,什么新尝试新姿势的,她才不像他那样没脸没皮。

    贺屹川不死心又问了一次:“真的没感觉?”

    梁浈烦他,偏要跟他作对:“我对柏拉图有感觉。”

    贺屹川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目光幽幽的盯着她。

    梁浈闭眼才不管他呢。

    舒舒服服睡了一觉,早上梁浈起来却觉得下面有点难以言喻的感受。

    刷牙时贺屹川瞥见她别扭的动了动腿,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梁浈脸颊有点红,没好意思说觉得内裤有点勒,明明之前穿还好好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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