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，没有银行卡也是好事啊。

    还未来得及开口，身旁程哥倒是冷哼了一声：

    “别一天到晚说什么允荞跟你有过去，你是不是在外头有人错认成允荞了，玩得太花，记人不清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允荞明明在我别墅住了一年多。”

    “噢，萧总怕是记错了吧，那一年明明是我住在您别墅的，我从出生起就住进去了，这样说您满意了吗？嫌人少的话，我们整个程家可以全家都住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允荞，我就是想给你钱，不要拒绝我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萧总不如直接给我转吧，给我就是给允荞，待会儿我把个人账户发给您，多多益善，最好给个百八十亿。或者，我们程氏集团可以将万卓收购掉。”

    方晏回对着这位互联网嘴替狠狠在心里点了个赞。

    寒风肆虐的街头，萧衍脸色难看地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程家二少看着挺高冷的一位，打起嘴仗来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，上回在瑞恒酒店外他就见识过一次了。

    周允荞捂着嘴差点笑出声，伸手拽了拽程哥衣袖。

    程璟言这才回神，赶紧将人揽在怀里，低声询问道：“允荞，咱们回家吧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能答应的这么干脆，你得装作生气的样子，让我哄着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你心里受到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允荞你这样我很愧疚。”

    “程哥，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程璟言激动地快要忍不住落下泪来，他紧紧搂着爱人，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伤风败俗地钻进宝马车里，当着萧衍铁青的面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小区门口又重新恢复了冷清，方晏回清了清嗓子，意识到接下来轮到自己的戏份了，上前温和补刀道：

    “别看了，还当自己是男主吗，老板您现在已经变成配角了，配角的出场次数是很少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说，他们为什么不吵架分手呢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们对待感情的态度很认真啊，”

    “方晏回，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你老板？处处帮别人，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！”

    “老板，您知道您与程二少的区别吗？”

    萧衍忍下怒火疑惑地瞧过来，面色不虞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们最大的区别，一个是得不到的东西就毁了，另一个是得不到的东西就努力去争取。毁灭与努力之间，相隔天堑。”

    萧衍瞬间想起了那场地下室火灾，浑身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周允荞差点死在那场火灾里，确实是差点被他给毁了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脑子乱成一团，趁着夜色初临，绝大多数人在这个时间还未歇下，一声不吭地开车去了郊区佛寺。

    待跨越大半个城市到达佛寺时，本该只有厢房处亮灯的佛寺却灯光大敞，处处光亮一片，站在佛寺侧门前，还能听到吊钟被敲响的悠长声音。

    他本不该这么晚来打扰主持的清修，可眼下这一团乱麻似的心，实在找不到人去倾诉，也实在找不到人来给他指点一条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