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得不卖掉她们，」夏洛特说。「我没精力保养她们了。」

    夏洛特走出来，用她那瘦骨嶙峋，皱巴巴的手指抓住了菲丝的一个乳房。「

    这些是纯天然的吗？她是饲养员还是因为其它原因。」

    菲丝被冰凉的手触摸，她喘息着。芭芭拉对菲丝警告的瞥了一眼，对问话表

    示惊奇。「饲养员？」

    「是的，饲养员，」夏洛特摸索着坚挺的乳房说道。「我们以前有几个饲养

    员。Lotsa为她们挤奶。她们有很好的牛奶。「

    菲丝暗自生气，这老太婆居然把人当奶牛！芭芭拉在回答之前先笑了。「不，

    她不是饲养员。至少还没有。是的，这些都是真实的。她有一个百分百纯天然的

    完美肉体。」

    「不可能！」夏洛特道。她松开乳房，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。戴上眼

    镜，她俯下身去检查菲丝的乳房。她用双手抓住了它们揉搓。最后，她抓住了两

    个乳头，拉起了沉重的乳房，检查下半球。

    「这是值得夸奖的，」夏洛特再次说。「纯天然，这是一对最好的乳房。「

    芭芭拉提起夏洛特之前的评论。「是的，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饲养员。」

    被像动物一样检查，菲丝脸变成深红色。当夏洛特撬开她的嘴时，她的脸红

    得发紫。那女人抓住女孩的舌头把它拉出来，然后检查她的牙齿。真是太羞辱了。

    「精美的板栗母马，」这位老妇人说道，她用一根手指穿过菲丝的头发。「

    莱斯特和我都喜欢这样的。这个年纪适合当猎犬。也许我们应该开始培育板栗色

    系列。「

    「哦？」芭芭拉问道。她的邻居似乎有很多名堂。「所以你的女孩除了提供

    牛奶还有其它作用？」

    「是的，亲爱的，」夏洛特回答。「但是我们想要板栗色的。这匹母马完美

    无缺。「

    芭芭拉说：「如果你的鼻环还在，我们可以给菲丝装上。」菲丝喘息着，瞪

    大眼睛看着芭芭拉，对这个建议感到震惊。

    「哎呀，让你失望了，亲爱的，」夏洛特说。「早就找不到了，再说，我这

    个年龄不需要小母马或者小公马了。」

    夏洛特检查菲丝的手臂，偶尔到处捏捏。芭芭拉看着她的邻居如此专业地检

    查了这个女孩。

    「莱斯特会喜欢玩她，」夏洛特叹了口气说道。「他喜欢这样的大奶子。当

    他以为我没有注意的时候，就偷偷溜到谷仓干那些样品。「她咯咯地笑了起来。